中国社会科学院台湾研究所

民进党不甘心于选举的失利，一方面，尚不能完全排除陈水扁拒不交接政权的可能。陈水扁要保命，民进党要保权，其大小官员要保利益，好不容易攥在手里的政权不会拱手相让，很有可能在选举失利后进行破釜沉舟的最后一搏；另一方面，在交接的过程中制造麻烦不全面交接。陈水扁即使迫于美国及民意压力交出政权，也不会乖乖地将行政资源全部交出，必然会制造麻烦，影响国民党政权的交接和政权的巩固。

（二）能否迅速振兴台湾岛内低迷的经济。

由于陈水扁热衷于拼政治、拼选举和搞贪腐，台湾经济不仅远不如20世纪80至90年代的国民党当政时期，而且落在了亚洲经济“四小龙”的最后边。其一，台湾各地方政府财源不足，赤字严重，岁入岁出差额约500亿元新台币，累计债务额高达6191亿元新台币，堪称负有巨债。其二，据亚洲开发银行10月份公布的研究报告，台湾家庭负债与岛内生产总值（GDP）的比率，近六年快速上升，已达54.2%，居亚洲之冠。换言之，台湾家庭的房贷等负债率，已成极重的包袱，压得许多台湾家庭喘不过气。马英九上台后，发展经济改善人民的生活迫在眉睫。

（三）能否稳住政权，避免政局持续动荡不安。

其一，马英九与王金平、吴伯雄、连战等党内高层之间关系错综复杂，积怨、矛盾、冲突由来已久，选后可能公开激化。①对于国民党来说，在野8年尝遍虎落平阳的屈辱落寞，堆积如山的内部团结问题还未彻底爆发，亲民党、新党等盟友之所以能够暂时回归，皆因对马英九率领蓝营夺回政权尚存有很大希望。如果此战再告失守，蓝营的大分裂，国民党的出走潮将难避免；如果此战胜利，党内派系的争斗也在所难免；②国民党内矛盾复杂，“马王情结”难解。马英九上台后，以马英九为首的党中央，以吴伯雄为首的党机器，以王金平为首的“立法院”，需要不断的整合与磨合。

其二，将面临民进党的强力挑战：①民进党执政8年，已有一定的根基，虽然在“立委”选举中大败，但基本盘仍在，势力仍然不容小觑。加上民进党执政期间通过人事任命安插民进党或亲绿人士，掌控岛内的经济命脉。“统独”意识形态为民进党建立了稳定的社会基础。民进党仍然是可以与国民党抗衡的大党。②民进党有着很强的战斗力，对国民党的执政具有很大的威胁。民进党具有顽强的生命力和战斗力，屡屡通过旁门左道轻而易举地获取巨大利益，擅长玩弄阴谋和投机取巧。选举失利，民进党不会就此一蹶不振，而是会振奋精神，特别是其27名“立委”将时刻为执政的国民党制造麻烦，伺机卷土重来。

（四）社会对马的期望很高。

民进党执政8年，经济低迷，生活水平下降，谁能处理好经济问题是掌握“大势”的关键之一。谁能实现台湾经济的可持续发展，谁能真正改善台湾人民的生活现状，谁就掌握了台湾社会的脉动与大势，在政治斗争中处于有利地位。民众对新上台的马英九寄予厚望，希望马英九能在短时间内改善民众的生活水平。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短期改变难度很大。马英九缺乏大刀阔斧的魄力与扭转乾坤的能力，很难在短期之内复苏台湾经济。

而弊案问题也是民众关心的另一个问题，台湾贪腐势力从上到下已有一定的根基，枝枝节节牵连甚广，马英九提出“四不”政策（有关“反贪去腐”，他主张预防与检肃共重，廉政工作须四管齐下，一是“不愿”，即加强教育宣导与伦理规范；二是“不必”，让公务员收入足以养廉不必贪；三是“不能”，即健全法律规章透明的行政流程；四是“不敢”，透过强力肃贪，让公务员不敢贪。）恐怕不能简单的达到效果。这种不利的情形会被反对派片面地扩大宣传，影响台湾的民众对马英九的信任，甚至有可能破坏马英九长期以来的良好形象，影响国民党的执政。

二、祖国大陆积极寻求改善两岸关系，

马英九在发展两岸关系上机遇大于挑战。

一方面，祖国大陆紧紧抓住两岸关系和平与发展的主题，维护两岸人民的共同利益，真诚为两岸同胞谋福祉、为台海地区谋和平，积极推动扩大两岸交流惠及台湾同胞的政策与措施；另一个方面，积极推动祖国和平统一进程，对台湾当局施加压力。提出签订两岸和平协议的倡议，为两岸开启新的对话与谈判预留了宽广空间。进行海峡两岸和平统一谈判，是我们的一贯主张。在一个中国的前提下，什么问题都可以谈，可以谈正式结束两岸敌对状态问题，可以谈台湾地区在国际上与其身份相适应的经济文化社会活动空间问题，也可以谈台湾当局的政治地位等问题。

此外，马英九虽仍受到本土势力及“台独”势力的牵制，但总体而言，其在两岸关系上机遇大于挑战。

三、马英九胜选有利于两岸关系平稳发展

（一）台独势力将被削弱，两岸关系将缓和。

马英九上台后，民进党失去了执政权，“台独”势力丧失了行政资源，能量大减，马英九将奉行“不统、不独、不武”的策略，美国从中干预为大陆完成统一大业制造麻烦，大陆经济出于高速发展的机遇期，两岸双方都想稳定两岸关系，安心发展经济。“台独”势力将会在内外双重压力的夹击下，由盛转衰。

（二）岛内民众希望加强两岸交流，马英九也主张两岸经济松绑，两岸的经济关系进一步密切。

岛内经济低迷萎缩，贫富差距拉大，民众痛苦指数上升，新上台的马英九要改变台湾的经济困境，离不开两岸经贸的发展。在两岸政策问题上，马英九提出了在“以台湾为主，对人民有利”及“原则开放，例外管制”两项原则下，推动两岸经贸正常化。马英九痛批民进党当局的意识形态与锁台政策，指出两岸经济应该松绑，他以台积电为例，批评台湾企业到大陆投资，不能超过40%净值的规定，“对大陆无效，对台湾有害”；马英九主张合理控管技术，不会控管资金，全面开放台商回台上市，吸引更多外资。

（三）稳定政权是根本，两岸政治僵局不易打破。

马英九上台后面临着许多困难，如：经济问题、贪腐弊案问题等，稳定政权，为4年后的“总统”选举积蓄力量是最根本的问题。“台独”势力虽然受到重挫，但岛内支持“台独”的分子仍然数量众多，岛内的本土意识很强，两岸问题仍是一个极端敏感的问题。马英九上台后会对两岸关系，采取“不统、不独、不武”的策略，但不会走太快、太远。

（四）依赖美国的力量，与大陆保持“距离”。

国民党一直就是亲美的。就马英九的求学经历，1974年8月赴美留学。1976年2月取得纽约大学法学硕士学位，1976年9月入美国哈佛大学攻读法学博士，1981年3月取得博士学位。1981年7月返台，在美接受了8年的西方教育，对他的世界观的形成也有着相当重要的影响，崇尚西方的自由、民主、法治、人权至上的思想性格，容易接受西方的思想和观念。未来更会积极配合美“以台制华”战略，与大陆保持一定“距离”。

（五）两岸交流增多，台湾民众更了解大陆。

马英九上台后，会开放三通，两岸关系会进一步融合，会有更多的台湾民众来大陆旅游观光。台湾民众会了解到更真实的大陆的各种情形，会发现大陆不像“台独”分子宣传的那样，会发现大陆的繁荣，会感受到大陆的诚意，便于统一进程的进行。□

对“入、返联公投”预测及分析

尹茂祥

一、选前预测：

“公投”过关的几率及其影响

1、民进党继续操弄“公投绑大选”。陈水扁已改变立场，先是“入联”、“返联”一并支持，接着又说若国民党同意修法，降低“公投”门槛，把绝对多数改为简单多数，增定强制性“公投”条款，民进党就愿意进行朝野协商，考虑“公投”与“大选”脱钩，谢长廷对此和党保持同一立场。

2、“公投”修法过关门槛不可能降低。“公投案”的通过必须符合两个条件，首先是投票人数达到台湾有投票权人总数的二分之一以上，第二是有效票中，一半投同意票。以台有投票权人数1732.5508万计算，865.8869万人领票，430万人左右人投赞成票，“公投”才过关。是否降低“公投”过关门槛，国民党已经表明不会预设立场，是否修订“公投法”将在3月22日选后再决定。

3、岛内反对“公投绑大选”渐成主流意见，国民党拒领“公投”票的氛围基本形成。国民党荣誉主席连战要求党中央应早日对此做出决定。秘书长吴敦义称对外界的呼声都听到了。亲民党、新党、无盟、台湾农民党、民盟等政党和蓝营“立委”洪秀柱、台中市长胡志强及洪秀柱、姚江临等人都已公开呼吁“拒领公投票”。不但在大陆的台商纷纷签署反对“公投绑大选”，台湾的学者、教授、医师、专家等有识之士多数也都赞成拒领“公投票”。

4、民众厌倦陈水扁当局对“公投”的操作。《联合报》3月3日民调查，“入、返联公投”都有超过50%选民不打算领票，55%民众不打算领“入联公投”票。岛内民众对民进党操纵“公投绑大选”的方式不满，这将是“公投”最大阻力。同时，包括中、美在内的国际力量强烈反对“入返联公投”，一定程度上也影响到台湾选民。

5、国民党态度是“返联公投”过关与否的关键。国民党拒领与否以及拒领的方式、程度将决定“返联公投”的走向。

国民党中常会通过拒领“入”，支持“返”，尊重拒领“公投票”。这种做法即降低了“公投绑大选”所带来的危害，也不至于对“马萧配”的选情带来冲击。由于当初的“返联公投”获得百万多人的联署，加上目前泛蓝内部一片拒领声音，国民党因而提出尊重拒领“公投票”，一定程度上顺应了民意。

6、不能完全排除“返联公投” 过关的可能性。由于民进党调整策略，“入、返联公投”都支持，国民党也未公开号召拒领“公投票”，使得“返联公投”过关的可能性大增。万一如此，将带来的危害有：

（1）提升台湾主体意识及“公投自决意识”，让“公投”变成常态，这对于两岸的和平相处及友好往来是非常不利的。

（2）外交上，“台独”分子会以此为借口，要求更多国际空间，在加入联合国、WHO等议题上大做文章，打“外交牌”。

（3）马英九当选后也会因此受到“台独分子”的要挟，施政面临困难。同时他也会以此作为与大陆谈判的筹码，在其“活路外交”中加以利用，给两岸关系带来困难。

7、修改“公投法”将是未来国民两党缠斗的焦点。民进党会继续寻求降低门槛。

二、选后结果分析：

民众厌倦“公投绑大选”

3月22日，两项“公投”投票结束，由于领票人数未过半，均未过关。“入联公投”案，投票率为35.82%，620.1677万人领投票，同意票为552.9230万张，占94.01%；“返联公投”案，投票率为35.74%，618.7118万人领投票，同意票为496.2309万张，占87.27%。这一结果说明，民进党为求胜选，大肆操弄“公投”，引起民众的反感。民众不希望因为这一毫无意义的“公投”而导致两岸关系紧张。台大心理系教授黄光国认为，民进党操作意识型态的选战效果明显递减，民众没有随之起舞。

1、“入、返联公投”未过关原因

（1）民众厌倦“公投”被操弄，不满台当局做法。民众并非不想加入联合国，而是认为“入、返联公投”是假议题，被两大党所操弄、利用，对现实没有任何益处，反而会带来两岸关系的危险性。

（2）蓝绿阵营未强力推动“公投”。国民党“虚领实拒”的选举策略，及社会上形成的拒领“公投票”的氛围，降低了支持者的领投票意愿。另外，谢长廷为争取中间选票，对“入联公投”的兴趣很低。在这张情况下，再加上较高的过关门槛，“公投”必然很难通过。

（3）美、中等国际社会强烈反对。美副国务卿内格罗蓬特、“在台协会主席”薄瑞光、国务卿赖斯、国防部长盖茨等相继表态反对“入联公投”，选举前的3月21日美国国务院发言人麦考马克更重申反对台湾“公投”参与联合国。美国的这一态度对台湾民众产生一定影响。

2、“入、返联公投” 未过关的影响

（1）有利于遏制“急独”势力，打击“台独”分裂活动。

（2）有利于两岸关系的稳定与发展。“法理台独”的危险性完全排除。未来三年内不会再有类似“公投”。

（3）利于台美重建互信关系。

“公投”虽然未过，仍有500多万人领投票，这与谢长廷选举得票数基本持平，反应了仍有4成民众支持，多数民众也是希望加入联合国，这种“本土化”的民意我们不能忽视。民进党今后也许会利用议会政治或街头抗争来推进“台独”动作，继续在“公投”及“主权”等议题上做文章，引发蓝绿对抗。

三、“台湾主体意识”

1、“台湾主体意识”在上升。

从概念上看，“台湾主体意识”应该是以“本土化”、“主体性”、“台湾优先”等为主要诉求的一种观念，包括“族群意识”、“统独意识”、“政党认同”、“国名认同”、“本土认同”，涉及到政治、经济、文化、社会、教育等多方面。20世纪90年代中期，李登辉以“本土化”之名，纵容“台独”思潮泛滥，导致民进党等“台独”势力迅速崛起。民进党执政八年，大肆操弄“统独”议题，激发族群意识，转移民众对经济民生议题的关注。同时对国民党冠以“外来势力”的称号，挑起“外来势力”与“本土势力”的对抗。近来，随着台湾政党政治的发展及经济民生议题的突出，国民党逐渐向“本土化”的方向靠拢，民众对族群及政党争斗的意识有所降低，但也导致“本土化”意识逐渐升高。日本琉球大学、香港大学、台湾国立政治大学合做的民调显示，港澳台三地区中，台湾是“主体意识”最强的地区。谢长廷在选前一周主打“一中议题”，并在中南部发酵，“两岸共同市场”变成了“卖台”，“台湾认同牌”成了谢阵营“逆转胜”的法宝。不仅在绿营，很多中间选民的态度也发生倾斜，主张维持现状的一些民众的认同感趋向“本土化”，应该成为我们重视的问题。谢长廷以“台湾优先”为选战主轴，其实就是强调台湾的主体性。从近期他主攻“绿卡”事件及“一中市场”来看，选举越到后期，、“台湾认同”与“中国认同”的争议越能够刺激选情。

2、不论谁当选，本土意识的强化都在所难免。若谢长廷胜选，“入、返联公投”通过，肯定会冲高“本土化”意识，3月22日也会成为一个转折点，不管以前民意如何，之后的民意会更加走向“本土化”。即使马英九当选，国民党也要向走“本土化”靠拢。再加上“台独”势力的煽动蛊惑，民众的本土意识与离心倾向也会越来越强。□

马英九两岸政策对两岸关系的影响

李贺

一、马英九两岸政策的实质内容

第一，在两岸和平谈判方面。马英九虽然主张两岸和平谈判，但其前提是“不统、不独、不武”，“任内绝不谈统一”，并且要求大陆撤除对台部署导弹，其内在含义是要坚持台湾与大陆具有“主权对等地位”。

第二，在对外事务空间方面。马英九一向诬称大陆打压台湾“外交空间”，要求大陆给予其参与国际组织的空间，并要求继续发展台湾所谓的“邦交国”，其核心是要在国际社会确立其“主权国家形象”。

第三，在两岸共识方面。马英九多次在专访中表达，其坚持的“九二共识”必须加上“一中各表”，没有“一中各表”就没有“九二共识”。而其对“一中各表”的理解却是：大陆的“一中”指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湾的“一中”指“中华民国”，“中华民国”等于台湾，即一边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一边是台湾，这是变相的“一边一国”表述，只不过没有明示罢了。

因此，马英九的两岸政策实质是变相的“一边一国”政策。

二、影响马英九两岸政策的因素

第一，马抗压性不足的个人特质。马英九在面临党内、党外不同声音的时候，往往表示出抗压性不足。因此，尽管马英九主张两岸开放交往，但其政策在两岸交往过程中一旦出现挫折，必将难以维系一贯方针，容易倾向保守。

第二，岛内民意需求。民进党执政期间，岛内“台湾主体意识”不断高涨，要求维持两岸关系现状的比率日益增高。要求“国家认同”及台湾国际空间的民意将主导马英九的两岸政策。

第三，美国实施的外部压力。在台湾问题上，美国始终起到关键作用。美国希望维持两岸现状的台海政策决定其将采取“拉马制马”的策略，阻碍两岸进一步密切交往。马英九多次表示执政后将继续对美军购，加强“国防”，无疑是向美国保证其未来在两岸政策上不会做出重大变动。

三、两岸关系发展趋势

第一，两岸经贸、文化交往将日益热络。由于马英九在经济政策上持开放态度，未来两岸在既有国共合作平台基础上，将一进步加强经济、文化、医疗等方面的沟通与互助。特别是日益活跃的两岸民间交往将会随着“三通”、直航等议题的解套而更加生机勃勃。

第二，两岸政治和平谈判恐将难以突破。两岸政治和平谈判的大前提是如何界定两岸地位，但马英九虽坚持的两岸政策的实质需求与大陆一个中国原则存在重大差异，因此，签署和平协议、建立和平框架的目标难以在短期内实现。

第三，两岸在国际空间的争夺仍然激烈。马英九要求继续发展“邦交国”、参与具有国家意涵的国际组织，甚至是加入联合国，是大陆不能容许的。因此，两岸在国际社会中的冲突无法避免，势必成为两岸交往重大突破所不可逾越的障碍。□

论“台湾意识”的稳定性与可塑造性

张华

“台湾意识”作为一种客观存在的非物质形态，在影响台湾民众的政治认同、政治情感、政治归属等方面发挥了巨大作用。如何正确认识并引导“台湾意识”的健康发展已成为大陆对台政策的重要课题。本文拟对“台湾意识”的内涵、特征与发展趋势作分析解读。

一、“台湾意识” 的内涵

在哲学上，意识是指人脑对客观世界的反映，是社会实践的产物。“台湾意识”就是台湾的历史和现实在台湾民众头脑中的反映。从社会学的角度看，“台湾意识”对不单是指民俗意识，还是一种特殊的社会意识。从文化角度看，“台湾意识”具有中国社会内部亚文化的特征，是“中国意识”的亚文化形态表现。

意识不是抽象的，是客观存在的。具体而言，“台湾意识”包括以下内容：

（一）爱国意识。

爱国是“中国意识”的主要特征，是中华民族凝聚力的核心，作为中华民族一分子的台湾人民同样也具有光荣的爱国主义传统。这种对祖国的热爱、对身为中华民族的认同感在平时表现为台湾社会的“认族拜祖”风俗，即台湾人民对故乡、对祖先都怀有极深厚的眷恋之情。由于历史的原因，台湾保存了中国最传统的习俗、文化，甚至有人说闽南人才是真正的中国人，闽南语才是真正的中国话。

（二）爱乡意识。

由于屡遭列强殖民，台湾人民对台湾这块土地，怀有极其强烈和深最的热爱之情。对任何外来侵略者和本国压迫者，都必然进行顽强的抗争。对荷兰、日本殖民统治，国民党当局的“2.28”镇压及长达38年之久的戒严隔绝，台湾人民进行了坚决的抗争。

（三）要求当家做主人。

长期遭受异族压迫和高压统治的台湾人，对台湾人自己当家作主有着强烈的愿望。尤其是在二战后台湾经济取得飞速发展，并受美国、日本等发达国家民主自由思潮的熏陶影响，台湾人民要求当家做主人的“出头天”民主思潮更加浓烈，民主政治运动一浪高过一浪。国民党当局被迫一步步调整政策，取消戒严令，改组“万年国会”，调整对大陆的政策等，并最终实现直选台湾地区领导人和民意代表。

（四）不畏风险的“打拼”精神。

“打拼”是台湾不断发展进步的精神写照。无论是最先来到台湾的原住民，还是后来的福佬人、客家人，无不经过台湾海峡风浪，战胜荒野瘴气。在将台湾开发为“亚洲四小龙”之后，台湾人又开始走出台湾，到世界各地打拼。现在台湾的民谣中，关于打拼题材的特别多，也特别的受民众欢迎，也从侧面证明了台湾民众的打拼精神。

（五）渴望和平。

台湾曾长期经历战争，并遭受了战争的打击和破坏。台湾民众，无论是对战争有切身体会的，还是没有经历过战争的，和平无疑是他们最大的公约数。尤其是在1949年两岸分裂以后，每当两岸关系紧张，甚至发生军事冲突时，均遭到岛内百姓的强烈反对。在1996年发生台海危机时，台湾股市一天曾经跌上百点。近年来，陈水扁虽然疯狂叫嚣“台独”，但是其且不敢直接挑逗大陆，因为一旦惹恼大陆，不仅会遭致大陆的打击，还会被岛内民众唾弃。

以上五大特征是台湾人意识的本质和主流。与此同时，也有一些非本质、非主流的思想意识，如疏离祖国的孤儿意识、怨恨情绪等等。但需要指出的是，“台湾意识”不等于“台独意识”。“台独意识”是“台湾独立建国运动的一种国家意识”，其所依据的“理论”是对“中国”在各个层面上的不认同，其所追求的政治目标是分裂祖国，其在性质上是违背整个中国、中华民族利益的，这与以爱国为主要特征、以统一思想为核心、以文化认同为根本支柱的“台湾意识”是截然对立的，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共通之处。

二、“台湾意识”的稳定性和可塑造性

意识作为一种与物质相对的哲学概念，具有稳定性和可塑造性的特点。“台湾意识”也不例外。

“台湾意识”作为台湾整个社会的观念形态，其稳定性表现在：在长期的台湾社会实践中形成，并在台湾社会积淀发展，最终形成一种在在短期内难以改变的稳定形态。

在台湾意识的发展过程中，虽然不同时期其侧重点各有不同，如在遭受外来殖民统治时，爱国爱乡是“台湾意识”的主要内容，而在和平时期，不畏风险“打拼”则成为“台湾意识”的主题。爱国、爱乡、要求当家作主、不畏风险“打拼”、热爱和平一直是“台湾意识”核心元素。正是因为“台湾意识”的稳定性，其核心和本质内容才没有被改变，两岸一家的亲情才没有被隔断，“台独”分子企图将“台独意识”切入到“台湾意识”的阴谋才迟迟未能达到其理想的效果。

但同时，“台湾意识”也有可塑造性的特点，是指“台湾意识”也一直在发展变化当中，随着台湾社会的发展而有修正。如果加以长期有意识的人为操弄，“台湾意识”的本质有可能发生偏移，沿被操弄的方向进行发展。

正是由于看到了“台湾意识”的可塑造性，“台独”分子才不遗余力地进行重塑“台湾意识”的工作，并刻意模糊“台湾意识”与“台独意识”。民进党执政八年，从时间看仅仅是台湾地方史的沧海一粟，“台独”分子企图改变“台湾意识”的企图也仅是“台湾意识”发展长河中的一小朵浪花。但是，民进党通过一系列政治、社会、教育等层面的“去中国化”运动，“台湾意识”已经发生了或即将发生某种程度的改变。尤其是在青年学子当中，他们处在政治社会化的关键时刻，而接受到的全是民进党“台独”分子的说教。长此以往，台湾新一代人的“台湾意识”可能会完全改变。

三、积极引导“台湾意识”健康发展

由于“台湾意识”存在稳定性和可塑造性的特点，短期内将其“台独化”的企图是不可能实现的，将其变成单一爱国意识也是存在困难的。

但是，相比较于民进党疯狂将“台湾意识”“台独化”，认同中国、主张“两岸一中”的马英九上台则为我们将“台湾意识”重新导向正确的方向提供了一个契机。我们应该珍惜并抓住这个机会，原则性问题上绝对不可后退，事务性问题上要有灵活性，认真务实地做好台湾民众的工作，让台湾民众自觉地认同中国，消除民进党在台湾社会的“台独”遗毒。□

资料来源：中国社会科学院台湾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