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民自决”是民进党解决台湾前途问题的一种极端主张，其实质和终极目标就是追求台湾独立。目前，“公民自决”已成为民进党乃至台当局对抗中国大陆和平统一的一张“新王牌”。近年来，随着岛内局势、两岸关系及国际形势的互动发展，作为思想意识范畴的“自决”思潮正在社会蔓延渗透；作为一种实践活动，岛内的“自决”运动也在民进党的大力鼓噪和国民党的默契下发展很快。台湾独立的危险性在增大，两岸关系的发展与祖国统一的进程充满着变数。
一、对影响民进党“自决”因素的分析
民进党推动“公民自决”的活动受到内外多方面因素的影响和制约。
（一）台湾岛内因素：民进党推动“公民自决”运动主要受岛内民意的影响很大，至于国民党当局的干扰和民进党内掣肘反对的因素基本上不存在。
其一，岛内民意对民进党“公民自决”的认同和支持程度，是民进党是否敢于举行公民投票的前提条件。如果民进党不能把握、顺应和操纵民意的话，公民投票的结果很可能达不到其预期的目的，甚至大相径庭。目前，岛内大多数民众由于对我“一国两制、和平统一”政策的不了解和误解，以及出于维护自身既得利益的考虑，“求稳怕乱”，既反对“急统”也反对“急独”，主张“不统不独、维持现状”。这种心态在一定意义上说，是抑制民进党“公民自决”的重要因素。但是，我们也应看到，民意是可以引导和转化的。由于民进党的“自决”并非是一朝一夕形成的，岛内特殊的历史积淀、台湾意识中的负面成份、现实的矛盾反差、外力的干涉等多种因素，混合构成了“自决”的思想基础，给岛内“自决”的蔓延提供了一定的气候和土壤，民众的心态已处在一种动态的变化中，人心的向背取决于各方争取工作的好坏。
其二、国民党执政当局的影响以及民进党何时执政亦是重要因素。民进党的公民投票"自决"台湾前途的活动没有台湾当局的默认配合是难以想像的。就国民党当局的因素而言，民进党在岛内推动"自决"运动的官方压力基本上不存在。目前，台当局正在竭力追求两岸"分裂、分治"的持久化、法制化和国际化，搞"一中一台"或"两个中国"，在"自决"问题上，国民党对公民投票的功能和意义的看法已同民进党如出一辙，"公民自决"也逐步成为台当局大陆政策中的"新王牌"；因此，国民党非但没有排斥民进党的"自决"活动，更是在不影响其政权稳定的前提下暗地里予以策略性的配合，在"自决"问题上，民进党不过是扮演着急先锋的角色而已。虽然如此，国民党对于作为与之争夺执政权手段的"公民自决"仍是心存戒心，而在这点上，朝野两党的矛盾是难以调和的；所以对民进党来说，只有上台执政，其所追求的真正意义上的"统独"公民投票才可能付诸实施。否则，局部的公民投票活动所造成的"台独"动乱只能是一个手段，并非是理想目标。因此，民进党能否实现全岛性的"公民自决"同它何时取得执政地位是紧密相联的；当然，判定民进党取得政权的标准可以是当选"总统"，亦可以是在"立法院"内获得过半数的"立委"席位。
其三，民进党内对"自决"看法是否一致，是影响"自决"发展的基本因素。目前该党内部对"公民自决"的认识已渐趋一致，干扰因素也大为减少。民进党的温和派和激进派均同意坚持理想不能脱离现实，只有先取得执政权，才能实现"台独"目标，民进党如今的口号是"步向执政之路"，对于以公民投票方式实现台湾的"法理独立"，认为不能操之过急，走得太急，以免被中共"吃掉"。在去年5月1日闭幕的民进党第六届全代会上，新当选的党主席施明德即对外称："民进党将不会使用革命暴力或非法的手段来达成台独目标，将来即使执政，也不会贸然作出任何未经台湾人民同意的决定。"（1）从近两年来民进党的主要活动看，奉行选举总路线、走体制内改革道路、强化公共政策已成为民进党中常会的工作重心和努力方向；甚至党内主张激进"台独"的"新潮流系"也同意以公民投票制定"新宪法"为终极目标。尽管如此，也不排除少数激进分子在"自决"问题上的多变性，即不顾气候条件在岛内局部地区悍然举行"统独"公民投票。
（二）国际因素：国际上对民进党"公民自决"是否支持也是重要因素之一。美国、日本等国际势力对"公民自决"这个可以引发两岸战火的导火索一直持谨慎的态度。虽然美、日等国都有不愿意看到中国统一富强的势力，默认甚至怂恿"台独"活动，但其官方对台政策具有两面性。如果民进党在气候不适宜的情况下，实施"公民自决"，这将不仅影响亚太地区的稳定安全和美、日的利益，更使美、日手中无"牌"可打；所以在"公民自决"问题上，美、日一时尚不会公开支持。同时，也由于美、日都不存在为台湾而与中国全面对抗的战略需要，以及因大陆"大得不可忽视"等因素，预计今后一个时期它们的对华"双轨政策"，总体上仍将是以大陆为主，以台为次，但在策略上可能会更多地向台湾方面倾斜。
（三）大陆因素：大陆的稳定发展是制约民进党"公民自决"能否得逞的最根本因素。大陆改革开放的深入、综合国力的增长，以及中国国际地位和影响的日益升高，是民进党乃至台当局谋求分裂目标难以逾越的障碍；同时，日益密切的两岸经贸也增大了大陆对台的吸引力，两岸在文教、科技等各方面的交流进一步拉近了两岸人民的情感，成为抑制民进党"公民自决"的重要因素。
二、民进党推动"自决"活动的现状
民进党自成立始便带着"自决"的政治胎记，成立八年来，一直戮力推动"自决"活动。由于受岛内外各种因素的制约，目前在台上执政的国民党尚不愿露骨地公开推动"公民自决"运动；所以就现阶段和今后一个时期的发展情况看，民进党无疑是岛内推展"自决"活动的主要力量和急先锋。民进党的"公民自决"主要有两条途径：对内鼓噪公民投票；对外推动重返联合国。如前所述，由于目前民进党的首要目标是取代国民党上台，口号是"迈向执政之路"，去年的工作重心是走选举总路线，力争赢得年底省市长、省市议员选举的胜利，其它政策策略主张都服务和从属于这一目标；因而，民进党去年以来的公民投票和重返联合国活动只是一个例行的活动，其成效也必然很小。
（一）公民投票活动：民进党现阶段的公民投票活动，主要是争取在"立法院"内通过"公民投票法"，其目的是想解决公民投票运动的"法源"问题，寻求法律依据和法律保证。
自1991年3月该党新潮流系"立委"炮制"公民投票法草案"后，民进党在后来的四届三全大会、五全大会、六全大会及"立法院"总质询和鼓噪进入联合国的活动中，均主张以公民投票的方式决定台湾的前途。1993年7月13日，民进党结合无党籍"立委"趁国民党出席人数居于劣势之际，表决通过了将"公投法"交"内政、法制委员会"审查。此后，围绕"参与联合国"问题、县市长选举和"修宪"问题，民进党更是大炒"公民投票"这一议题，不遗余力地在"立法院"推动"公民投票法"的通过。1996年3月16日，"立法院"内政联席会议在民进党的主导下，又通过了蔡同荣等五位"立委"所提的"公民投票法草案"。目前，在"立法院"内，民进党、新党和国民党"立委"高育仁等人，已将朝野五种不同版本的"公民投票法"合而为一，联手提出了一份"协商版本"。而国民党籍"立委"赵永清和"行政院"亦分别提出"创制复决法"草案两种版本。去年上半年"立法院"讨论"公投法"问题不多，自9月6日"立法院第四会期开议后，朝野两大党才围绕这一问题展开了新的较量。
面临民进党的功势，国民党对"公民投票法"问题已经有了腹案。由于"公民投票法"具有高度的政治敏感性，且大陆高度警惕其"台独"的内容，所以未来国民党可能用另一种方式来解决公民投票的法源问题，即以"修宪"增列条文的方式解决。据国民党中央政策研究工作出版的第二期《政情周报》披露，在难以回避要求制定"公民投票法"的冲击下，国民党的智囊已决定，"在第三阶段修宪时加列条文，明定公民投票的法源，采瑞士式的公民投票类似创制复决权的行使。"（2）去年11月，国民党行政、"立法"部门高层曾召开会议广泛讨论"公民投票法"问题，基于所为的"主权在民"原则，"行政院"副院长徐立德及与会的"立委"皆倾向支持。这个高层会议在"公投法"的名称、法律位阶的定位、排除"公投"适用的范围等方面都有初步的决定，名称是以《创制复决法》来取代《公民投票法》，认为这也符合"宪法"及解决法源的困扰。国民党主张：如果一定要以公民投票来定法案的名称，未来也要"修宪"赋予法源，将"公民投票法"的位阶置于"宪法"的层级之下；在内容上原则同意不得以"国体、国旗、国歌、国号"，及"宪法"上规定的人民的义务为创制复决或公民投票的议题。行政部门所强调的是，有关"国民大会"的职权是否也能借公民投票来决定，"立法"部门要谨慎的研究。（3）根据会议所达成的看法，国民党和民进党、新党进行沟通协商，但是三方并没有取得一致的看法。民进党对国民党的意见不以为然，认为公民投票是目前世界的潮流，坚持要以"公民投票法"为名称，不过在法律的位阶上，民进党没有明确地表明态度，只是暗示性地指出，他们不会以"统独"为公民投票的议题，但是会以"国号"、"国民大会的存废"为公民投票的议题。至于议案的连署门槛限制，协商也未达成一致，国民党提出不管是公投或是创制复决的提案，连署人数须在"全国"公民数的百分之五以上，民进党则提出百分之二，尽管如此，双方皆认为可以再谈；至于象排除条款的内容，朝野商谈的不多，只决定另期再协商。此外，在"立法院"内部有时起"关键少数作用"的新党，对"公民投票法"的看法也不一致。郁慕明和陈癸淼主张可以用公民投票一次性解决"统独"争议，但该党"立法院"党团召集人李庆华并不同意，认为若这样主张，会让外界误以为与民进党有同样的心态，如此新党付出的代价太大了，主张这个问题在党内开放大家自行决定。李在朝野协商时表示，如果未来认定"公投法"的位阶是"宪法"之下，可以同意以"创制复决法"为名称。
由此可见，"公民投票法"的通过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但国民党和民进党在法案的内容上还有不同看法。基本上，国民党是以党版的"创制复决法"为蓝本，在做法上也并不急于要通过这项法案，只是抱着多谈多协商的态度。相比较而言，民进党对"公投法"的通过则有紧迫感，民进党已无法忍耐"公民投票法"草案在"立法院"二读程序上走走停停的局面，急欲快速闯关，但何时能进入实质审查阶段以及民进党的主张究竟能通过多少，皆取决于自身的实力和"立法院"内合纵连横策略的动用水平。
民进党除了在"立法院"全力推动"公民投标法"的通过以外，还在舆论宣传上在岛内外进行鼓动造势。如去年8月24日，"台独联盟"主席张灿??便率团赴南美阿根廷、巴拉圭、巴西、乌拉圭等四国进行游说，并以"国际观察员"的身份参观了乌拉圭就是否修宪举行的公民投票。张宣称，只要举行公民投票，绝大多数的台湾人会选择独立，台湾正式独立最迟不会超过五年，届时希望阿根廷等国出面支持。10月25日，随着省市长选情日趋激烈，一度沉寂多时的统独争议逐渐浮上台面，民进党主席施明德在中常会后的记者会上对外宣称："对于台湾未来应统或独，民进党的理想是透过和平、民族方式，即透过公民投票建立台湾共和国。"（4）并要求台当局自金门、马祖撤军，从而在选举前再一次挑起岛内的"统独"大战。次日，参选台北市长的陈水扁也对外发表书面声明，重申台湾前途应透过公民投票决定。今年1月24日，民进党"新潮流系"召开会员代表大会，确认"台独运动应朝向公共政策化、实务化及明确化三原则推动，并提出三个阶段性目标，完成'公民投票法'为第一阶段目标，以公民投票制定新宪法，建立新国家为终极目标"。（5）
（二）重返联合国活动：加入联合国是民进党追求"自决"目标的外在途径和标志。民进党"立法委员"姚嘉文曾于1994年9月22日在纽约的一次记者会上对此有过露骨的表白，他称："现阶段民进党推动'参与联合国'运动的主要目的有三：一是激起台湾人的建国意识；二是打击国民党的'大中国思想'；三是在国际上争取台湾的一席之地。"（6）可见，重返联合国活动同民进党的"自决"目标存在着必然的逻辑联系，只要加入联合国，民进党的"自决"目标便实现了。在重返联合国问题上，民进党尽管在入会的名称上和国民党有分歧，但具体做法上是沆瀣一气的。按照台"外交部"主管官员的说法，台当局1994年"参与联合国"的策略是"到处放火"，扩大提案国的代表性及地域分配性；因此，民进党在这方面主要扮演了"放火者和火上浇油的角色"。他们为此在岛内外四下活动紧锣密鼓，其造势的重点主要在美国。在去年9月在第49届联大前夕，民进党中央"联合国宣达团"、"朝野合组的"全动会"、民进党"立法院外委会宣达团"等多个团体纷纷赴美；诸如施明德、姚嘉文、张旭成、吕透莲、陈哲南、陈婉真等民进党的骨干都跑到美国第一线，亲自上阵；或开记者会、研讨会，或游行请愿、会见美国主管官员等等，花样百出，企图以此在国际上造成"联合国一开会，台湾问题就会来"的势头。施明德还宣布将在华盛顿设立民进党驻美办事处。在岛内，民进党也首次宴请外国驻台使节，呼吁各国支持台加入联合国。尽管1994年民进党和国民党联手推动的"参与联合国"案再次被联大总务委员会否决，但其活动势头并没有终止，且有愈演愈裂之势。
此外，民进党在加入联合国的"名称"问题上也取得了一些进展，早在去年10月5日，民进党便利用其在"立法院外交委员会"中的多数优势，一度通过了该党"立委"洪奇昌的提案："政府今后应以台湾名称加入联合国和所有国际组织"，但后被国民党的葛雨琴提案否决。19日，民进党又故伎重演，再次强行通过了该党"立委"邱连辉的"以台湾名称申请加入联合国"提案，预计这一问题仍将会成为两党不断斗法的焦点。
总的来说，民进党推动"自决运动"的两种途径和手段是相辅相成、互为条件、并行不悖的。岛内朝野在"重返联合国"问题上的分歧可以通过"公民投票"的手段达成，而"重返联合国"的屡次受挫亦可强化"公民自决"运动的推展。由于"重返联合国"活动受外力因素影响较大，所以今后一个时期，这一活动收效不会很大。至于民进党推动的岛内"自决"活动，由于"自决"理论打着"主权在民"的招牌，具有很大的欺骗性和一定的民意基础，因此，"公民自决"的危险性和危害性更为明显突出。
三、民进党"自决"运动的发展趋势
"公民自决"作为民进党的理想和目标是不可能被放弃的，可以说是同民进党的存亡相始终的；因此，随着今后民进党自身实力的壮大，其向前发展的势头是不可避免的。笔者这里要着重分析的是，今后几年乃至本世纪末，民进党"公民自决"活动所推展的程度。根据以上对影响民进党"公民自决"基本因素的分析可以看出，民进党的这一活动同岛内、两岸关系发展及美、日等国际因素息息相关，这些因素今后仍将继续制约着民进党"公民自决"的发展程度。
总的说来，今后几年的台湾政局和两岸关系发展处在一个关键的转折时期。
就岛内政局而言：今后几年，岛内的总体政治格局不会有较大的变动。国民掌握发展势头及对岛内局势的影响力，相对于过去的垄断地位和民进党的上升趋势来说，仍在下滑，但这种趋势由于国民党内的危机意识和改革，是有其临界点的，还不至于发展到保不住政权的程度，预计将不会出现像日本自民党那样瞬间下野的情形。但是，随着岛内政治"民主化"的进一步发展和未来几年的一系列选举，国民党在台湾政坛上的垄断地位将会被打破，一党执政的局面可能会被新的政权组合形式所取代，不排除会出现以国民党为主、民进党或其它在野党为辅的联合内阁等政权形式。至于新党及无党籍等在野势力，其未来的发展仍将步履维艰，有很大的局限性，其对朝野两大党的制衡，主要体现在"立法院"内对个别议题发挥"关键少数"的作用，对岛内政局和两岸关系的发展难以产生实质性的影响。
就两岸关系的发展看，今后几年，两岸民间事务性的各项交流会更加深化和扩大。两岸经济关系日趋紧密，在发展的总体规模、领域和层次上将进一步扩大和提升；台对大陆的经济依赖也日益加深。并且，由于两岸"入关"和香港"九七"回归的影响和冲击，届时两岸直接双向"三通"将可能出现阶段性的突破进展。尽管如此，两岸在政治上的目标仍旧南辕北辙，在统一问题上的僵局还难以打破。台当局仍将利用"国统纲领"中的所谓"三原则"作为拖延谈判的藉口，在"三通"筹码逐渐丧失的情况下，台当局会更加灵活运用所谓"主权在民"理论和"公民自决"武器与大陆抗衡。但在台湾前途问题上，台当局还没有同大陆作最后摊牌的实力和机会，岛内民众普遍也没有这种愿望和心理准备。两岸关系的发展仍将是延续"不统不独"的状态。
上述预测表明，尽管今后几年民进党仍将是岛内政坛唯一有力量制衡国民党政策、挑战国民党执政地位的反对党，其实力还会在未来的选举中得到进一步增强，但由于民进党鲜明的"台独"主张同岛内广大民众"求稳怕乱"的心态相悖离以及综合实力较弱，因而其发展将是有限度的。在一般情况下，民进党到本世纪末还难以取代国民党上台执政。该党主席施明德的乐观估计也是1999年才能执政。因此，民进党的工作重心仍将是壮大自身实力，注重公共政策，提升整体形象，赢得选举，为早日上台执政作准备，推动"公民投票"的活动是从属和服务于争夺执政权的斗争的。
我们所关心的、能够给祖国统一带来祸端的"公民自决"，是指以台湾前途为表决主题的全岛性公民投票及其所造成的后果。这一特定命题对民进党来说，是以取得执政地位为前提的。前已述及，近年来民进党内两大派不断调整政策，目前政策主张已日渐趋同，都是以夺取国民党政权作为奋斗目标，去年5月民进党召开的"六大"亦进一步肯定了"步向执政之路"的努力方向。事实上，民进党在未取得政权以前只是把"公民投票"作为同大陆抗衡的筹码，及同国民党争权的策略，因为"公民投票"的实施以及最后的结果都不是在野党所能控制的，同时其法律效力还要执政当局的立法机构认可才行。所以，笔者认为，只有在民进党取得执政地位之后，民进党的全岛性的统独"公民投票"才会从可能性变为现实性。
如果说民进党的"公民自决"趋势尚可以预测的话，那么民进党同国民党联手推行"公民自决"所造成的变数和危险性则是难以预估的。
近年来岛内局势发展的现实已表明，尽管民进党同李登辉为首的国民党在争夺执政权上的矛盾难以调和，但是在谋求"两个中国"和"台湾独立"这一点上，二者已没有本质的区别，只不过在表现方式、进程和策略上有所不同而已。岛内朝野两大党在"公民自决"问题上的同流合污已使目前"公民投票法"的通过大势所趋，它像一把悬在两岸关系上的达摩克利剑，使祖国和平统一蒙上阴影，这颗不定时炸弹，在岛内外的气候条件对台有利时，无论他们这种主观的形势判断是否准确，国民党或民进党很可能将此引爆，将有关台湾前途的议题交付公民投票，以实现"法理独立"，对此，我们应予以高度重视。
注释：
（1）台《中国时报》1994年5月2日。
（2）台《联合报》1994年1月14日。
（3）台《自立早报》1994年11月2日。
（4）台《香港联合报》1994年10月27日。
（5）台《自立早报》1995年1月25日。
（6）台《中国时报》1994年10月23日。
1995年6月20日 朱卫东
